“他可以，我不行？”

纪言被秦景禁锢在小小的方寸之间不能动弹，男人的气息压得很低，身上带着一丝潮汐海边的清爽和他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木质馥郁的尾调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他接近。

上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纪言已经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

秦景身高188，比纪言高出了七公分，两人视线相接时，纪言不得不抬起了头。

男人深邃的眸子不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紧抿着薄唇，看得出来对这件事有所介怀。

纪言眸子微微颤了颤，被对方的目光刺痛，他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分手的那天，对方声色疲惫的揉着他的脑袋，还以为自己是在和他开玩笑，无奈的哄着：“言言别闹了，我这段时间很累。”

那时候自己在对方眼中到底是什么模样？偏执粘人不懂事，秦景只有偶尔想起自己时，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男朋友吧？想到自己以前的傻逼行为。

纪言冷着脸，手扯住了秦景的衬衫衣领，攥得极紧，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是，他可以，你不行。”

秦景敛下眼中的复杂，就那么坦然的看着纪言，他动了动唇平铺直述。

“和我分手就让你这么介意吗？纪言，”

他扣着纪言的手腕抵在树干上，气息进一步压进：“那和苏淮呢？”

微微凸起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他想要问纪言现在对苏淮是不是还余情未了的话，却哑在了喉咙里。

看着纪言倔强的眼神，秦景不想听到更糟糕的答案，思维也在反复的拉扯怀疑。

纪言眸子闪了一下，过了半响才回到了秦景的这个问题：“他和你不一样。”

话落，他注意到秦景的视线一寸一寸的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颊，过了许久，才见对方自嘲的勾了勾唇。

“也是，宁愿和我分手马上和他在一起，”

他的语气一顿，低哑的像是要融入这夜色当中似的：“你应该真的很喜欢他吧。”

纪言咬了咬唇，没有解释。

手上的力度一轻，秦景微微退后两步，放开了对纪言的钳制。

纪言心底像是坠了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强装镇定的扭了扭有些发疼的手腕，维持住表面的平静，看向秦景也跟着笑了。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景表情冷淡了下来，微微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