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谢的目光在不及格字样上停了一会，才继续用精神力继续查看当时的考核报告。

四次心理考核不及格，前两次发生在姜眉霜任职监察员的考核中，姜眉霜没有按时将货艇运到目的地，她中途崩溃，最后默背了押运路线，封闭视觉听觉才堪堪完成考核。

写了一点暗示，因为一次考核三次机会，姜眉霜失败一次，之后过了，所以是险些没过。

戎谢的信息素，可以理解成催情香失智香（作者微笑jpg）☆、戎谢（分手）主控台的刺激过大，隔天姜眉妩就断断续续想起来姜眉霜的事了，那天她经常走神，一旁的戎谢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已猜到她的记忆正在恢复，就去处理他的文件了。

姜眉妩什么都想起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实验室，开始自闭。

想想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姜眉妩就觉得人生真的太难了。

光脑链接着实验室的安保系统，姜眉妩在里面反锁，戎谢全都知道，他站在实验室门外，通过门上的通讯窗对里面的姜眉妩道：“眉霜，开门。”

一听到戎谢的声音，姜眉妩那些小女生情绪顿时收起，她麻利站起来，咳了咳，摆正表情，对着门上的通讯器说：“戎谢。”

戎谢面色如常：“都想起来了？开门吧。”

姜眉妩：“……”

就那么明显？实验室大门亮起，快速敞开，戎谢看着不知所措的姜眉妩，解释道：“反锁只是装饰，操作开关的是精神力，眉霜忘了吗？”

姜眉妩扶额，遮住自己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姜眉妩遮脸，戎谢察觉异常，他是什么人，姜眉妩越遮越要看。

戎谢走近几步，做出仔细打量的模样，27岁的姜眉妩，有黑眼圈，眼角有皱纹，肤色暗淡，还有雀斑。

姜眉妩为什么躲他，戎谢已经心如明镜，他笑了笑，故意道：“眉霜，好老呀。”

“那个世界跟这边科技民生水平不同，我只是个普通的社会牲畜。”

姜眉妩嘴上很客观，却悄悄别过身子，不让戎谢看到自己的脸，“老也很正常，别笑了，好碍眼。”

戎谢挂着那碍眼的笑，抱住了姜眉妩：“我好喜欢。”

喜欢此刻躲躲闪闪的姜眉妩。

喜欢她在意的表情。

最喜欢她。

姜眉妩心里那些别别扭扭的心情渐渐平复，她轻轻道：“戎谢，跟我玩一局游戏吧，那个小球的游戏。”

“好啊，”

戎谢失笑，“不过你得先换回身体。”

……实验室也有这种空间玩具，不知戎谢出于什么心理，实验室的这个空间玩具跟桌子一般大，还做了特殊设定，小球数目可触发性增长，只要接入人的精神力分流够多，就永远不缺可操纵的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