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之杳愈发觉得不适，摇摇头，&ldo;不清楚，我这几日不在府中没收到。

&rdo;顾云霁掀了掀眼皮，语气带了些诧异，&ldo;六姑娘不在府上？&rdo;他当然知道她如今住在哪，安阳县主带人回了昭阳大长公主府，这事宁安候府虽极力隐瞒，可还是在京都小范围内流传。

杳杳还是心善，骗人都不会。

他心情好，觉着和她又亲近了几分，语气都多了些轻快。

魏之杳摇头，&ldo;不在。

&rdo;顾云霁也没追问，轻嗯了一声，忽然转移了话题，&ldo;这些时日，都没见六姑娘来找我了，可是我做错了什么？&rdo;魏之杳迟疑了下摇头，&ldo;没有。

&rdo;确实没有。

这个时候的顾云霁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他只是不喜欢她，这不算错。

&ldo;那六姑娘为何不来找我了？&rdo;顾云霁紧逼着问，像是迫切想要得到这个回答一样。

&ldo;男女有别。

&rdo;魏之杳轻声回了一句，又歉意道：&ldo;先前是我不懂事，给你带来了麻烦。

&rdo;&ldo;如果我说不是麻烦呢？&rdo;清冷的嗓音宛如平地惊雷，整个长廊陡然间像是安静下来一样。

魏之杳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万籁俱寂，只听得见顾云霁的声音：如果我说不是麻烦呢。

何其荒唐！

以前她求不来的话，现如今却唾手可得，多讽刺。

上一世，她紧紧追在他身后只得到冷眼，可现如今她选择抽身离开，他却说这不是麻烦。

魏之杳讥讽的勾了勾唇。

&ldo;我是认真的。

&rdo;顾云霁看着她，一字一句道：&ldo;我从未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

&rdo;&ldo;可是我觉得麻烦。

&rdo;魏之杳攥紧了掌心，抿唇笑了，&ldo;追在一个人身后太累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rdo;上一世，她追了那么久，在他面前丢弃了所谓的尊严脾性，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冷淡十年。

太累了！

顾云霁看着她。

她在笑，可眉眼真真切切的透出些疲惫，她是真的觉得累。

顾云霁心里抽痛，疼的厉害。

他低着头，轻声道：&ldo;对不起。

&rdo;魏之杳愣了下。

他微垂了眉眼，嗓音带了沙哑，近乎恳求的问：&ldo;如果换我来可以吗？&rdo;魏之杳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能张口说出来的话，他那么骄傲，怎么会说出这么卑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