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深受童话故事的影响，坚信美人鱼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的宋青枝紧张又好奇地瞪大了双眸，看见一条线条流畅的蓝色鱼尾。

人鱼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猛地睁开眼睛，它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大大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又好像在看她旁边的姜昼，冰冷至极，带着明显的不屑。

宋青枝一下子想到了故事里面吃人的妖怪，强忍着恐惧和姜昼走到它面前。

走近后宋青枝才注意到人鱼尾巴上有数不清的割伤，分布在鳞片上格外渗人。

其中一道伤非常明显，红色偏粉的血液一点点渗出来，混在水里颜色淡到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它的眼神太过凶悍，真的无法相信它现在是一只受了重伤的、任人宰割的魔兽。

姜昼一点都不怕它，平静地俯视它：“是你弄出洪水的吗？”

“嗬。”

人鱼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像是嘲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姜昼也不恼，轻飘飘地看了本来就在这里的高大男人。

男人点头，不知道干了什么，渔网开始放电，人鱼抽搐着蜷缩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

姜昼拉着她踩在干的地方，水会导电。

宋青枝看向高大男人，发现他脚下有一张椅子，他就站在椅子上面。

等电关了，人鱼安静地躺在网里艰难地喘气，进的多出的少。

姜昼慢悠悠地走到它三米远的地方，一遍遍转动拇指上的戒指：“我再问你一遍，是你制造的大雨吗？”

宋青枝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奇怪，他什么时候戴上的？控制电流的不会是这玩意儿吧？人鱼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嗬。”

“……呵呵，好样的。”

姜昼冷笑一声，停下了转戒指的动作，正对着宋青枝的是一只张牙咧嘴的恶魔图案。

宋青枝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心有不忍：“它是不是不会说话？毕竟还是魔兽。”

谁知高大男人转头看她，一本正经地回答：“宋小姐，人鱼是智力堪比人类的魔兽，学习能力一绝，更何况是语言。

它在人类世界待了多久了？智障都会说几个字了吧？”

被嘲讽是智障的人鱼睫毛抖了抖，似乎想朝男人呲牙吓唬他，奈何刚才的电击给它的伤害是在太大了，它还没有缓过来，所以只是脑袋不明显地动了一下，头发丝都没有移位置。

“看吧，”

高大男人立刻用食指对着人鱼，认真地说，“它听得懂。”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