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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夫人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语重心长的跟儿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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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陆明薇倒是没有受到影响，仍旧在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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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妈的屋子打扫得十分干净，几乎可以称得上窗明几净，此时她坐在堂屋的上首，静静的看着面前瘦的几乎脱了形的女人，沉默片刻后问：“你是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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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母亲的印象已经久远得有些模湖了，母亲身边的人也都逐渐忘得差不多，只有个模湖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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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又黑又瘦，而且连牙齿都没几颗好的，看上去实在无法跟自己记忆中母亲身边的那些人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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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妈却在边上眼里带着眼泪的点头肯定：“是的！

是灵芝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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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的拉起灵芝左手的袖子对陆明薇说：“姑娘，灵芝这里有颗痣，我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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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也呜咽着连比带划的开口：“我是灵芝，二姑娘，我是灵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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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她应当是跟许妈妈差不多的年纪，但是现如今的她看起来却足足比许妈妈大了一辈，她的腰背都已经句偻起来，这让她比寻常人看起来都矮，不仅如此，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没有一块是好的，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看上去跟那些乡野粗妇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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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薇隔了片刻才开口问她：“你这些年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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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的眼泪顿时断了线一般的流下来，趴伏在地上哽咽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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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绪太过激动，试了好几次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许妈妈轻声跟陆明薇说：“她太激动了，看这样子，只怕今天是说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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