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虎杖悠仁指着自己说。

“他是！”

【虎杖悠仁】指着他说。

“看来这点我们不用讨论。”

钉崎野蔷薇眨了眨眼。

“那么，提问！”

五条悟拍了拍桌子，指着白色衬衫的少年问道，“你的真实姓名？你和悠仁是什么关系？”

“真实姓名是【虎杖悠仁】，但你们现在也可以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虎杖悠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assass，这个是我现在的代号。

至于另外一个问题，我早就说了，我就是【虎杖悠仁】。”

“assass？你是个能伪装外貌的刺客？”

钉崎野蔷薇问。

“这就是我的真实相貌。”

【虎杖悠仁】拉了拉自己的脸，“这只是个代号，除了挂个名字以外没什么其他用处。”

五条悟和夜蛾正道对视一眼，夜蛾正道问道：“你认识夏油杰吗？”

夏油杰，听到这个名字，禅院真希皱了皱眉，难道这个【虎杖悠仁】是夏油杰的残党吗？“勉强算认识。”

【虎杖悠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们放心，我和他不是一个阵营的。”

“你们是同一种生物吗？”

五条悟摘下墨镜问，“既不是咒灵，也不是人类。”

“你们总算问这个问题了。”

【虎杖悠仁】一脸激动的看着五条悟，“我本来还以为我们还要继续探索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哲学问题。

谢谢你五条先生，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感谢一个人。”

“……不用谢，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五条悟抽了抽嘴角，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虎杖悠仁】脑袋有问题。

“严格来讲，我和夏油先生是一种叫做英灵的生物。

在历史或者神话里享有名气的人物死后会进入到一个叫英灵殿的地方，然后在现实的人类可以通过某种媒介将这些英灵从英灵殿里召唤出来。”

“比如你可以通过某种方法召唤个宫本武藏什么的。”

“这个设定有点像我之玩过的游戏。”

虎杖悠仁小声吐槽。

“无论是好名气还是坏名气都可以成为英灵？”

想到曾经的百鬼夜行，禅院真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