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宁看到她时有些诧异，方慧说是特意来见她的。

方慧整个人瘦了许多，肚子已经没了，不难猜想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身体怎么样？”

慕长宁问。

“没事。”

方慧说。

她沉默寡言，慕长宁也不再搭话。

助理看过了协议后递给慕长宁，她细致地翻了翻，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提笔签了字。

翰呈集团的经理向她表示了感谢。

走之前，方慧突然叫了慕长宁一声。

“宁宁，你为什么不救我？”

“什么？”

慕长宁下意识地问。

“你明明可以救我的，我都求你救我了，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对不起，之后，我说了要报警，但你说……”

“不是之后，之前，你为什么不救我？”

方慧说的都是事实，面对这些指责，慕长宁有口难辩。

“我的孩子是因为你才死的，你毁了我。”

慕长宁的脸色紧张得有些发青。

这顶帽子实在太高，扣上去她都喘不过气来了，艰难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

方慧上前抓住了慕

长宁的胳膊，用力地扭，慕长宁想挣脱又怕伤着她，只好一步步退。

“慕长宁，你说过，我使的手段不光明，那你为什么还想跟我抢？”

她似乎在哭。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慕长宁觉得她大概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了吧？”

方慧越喊越着急，不断推搡着她。

“……我狠死你了！

你赔给我，赔我！”

门被推开时，赶进来的是慕长宁的助理，她看到的时候，方慧正抓着慕长宁的头发，嘶喊着骂她，助理立马上前想要拉开方慧。

但没有成功，方慧气急，给了她一巴掌。

随后跟来的经理还有公司的员工，他们立刻拉开了方慧，然后看着她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慕长宁本来想报警，但经理上来打圆场，说私下解决。

助理在旁边拿矿泉水瓶敷着脸，慕长宁看着擦眼泪的方慧，叹了一口气。

“方慧，你对我怎么样，我不计较了，但是你必须向小陈道歉。”

没得到回答，慕长宁还想继续开口，却被经理接过了话茬。

“慕总，咱们和气生财，您看您和方小姐的私人恩怨，牵扯到了别人，这其中肯定是你们双方都有责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