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起，沈婳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叶……叶老师……”

叶景昀眉头皱的更紧，“你在干什么？”

沈婳顿了顿，突然问他：“叶老师，如果大仇即将得报，你会怎样？”

问完之后她似乎又觉得不妥，还没等叶景昀回答，匆匆把电话挂了。

叶景昀特意赶了大清早的飞机回来，本来想好好跟沈婳解释一些事情，结果一直等到了下午沈婳才回来，她今天没化妆，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叶景昀放下手机，问她：“你今天去哪了？”

沈婳看他一眼，头摇得像拨浪鼓，“没去哪。”

“那你手腕上怎么有血？还有你的腰上。”

叶景昀抬抬下巴，倏地站起来，沈婳被吓了一跳，也被这种类似于兴师问罪的感觉弄得摸不着头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一点点接近，然后——停住了。

叶景昀这张脸不管近看远看都是不可挑剔，要不然也不会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了，沈婳好歹一适龄女青年，当即就不知所措起来。

“叶…叶老师？”

她低着头死盯他衬衫的扣子。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浅浅的味道，不是人工的香水味，更像是一种淡淡的烟火气，像旧报纸和咖啡杯一齐照映在温暖的清晨里。

她抬起头，发现叶景昀的目光其实是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只受伤的手腕。

“你跟人打架去了？”

他托起她的手腕，其实那道伤口不算太重，只是血凝固在上面之后显得有些可怖。

沈婳下意识想缩回手，可惜被他一下牢牢攥住了，“别动。”

沈婳心想你盯着它它也不会好啊！

“你今天那么早就是为了去打架？”

叶景昀凉凉道。

沈婳缩着脖子，小幅度点着头。

“为什么打架？去哪打架了？有没有被拍到？”

沈婳莫名觉得自己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乖乖的一字一句回答起来：“以前的恩怨，就那些黑我高中的时候校园暴力他们的人，没去哪打架，就在一个厂房里，没被拍到。”

叶景昀点点头。

“打赢了吗？”

叶景昀拍拍她的脑袋。

“赢了赢了。”

沈婳小鸡啄米般点头。

“所以你是准备下次还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