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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爱你,所以你要尽可能活得久一点。

她开了第二枪,子弹成功击中第二颗螺丝。

我爱你,所以我祝福你越走越远,直到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她开了最后一枪,门应声滑下,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爱你,所以你就恨我吧。

格洛莉亚重新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象她的学生此刻是怎样的眼神。

“砰——”

是爆炸吗?但是我没感觉到疼痛。

还是说我已经在天堂?

仓库顶的天窗被人打破,一身漆黑的青年扶住帽子伴随着玻璃碎片落到她的眼前。

……是天堂,我出现了幻觉。

“我就知道你会那么做。

我亲爱的老师,你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心最冷硬的人——也是最温柔的。”

青年的声音里染上显而易见的怒气和暴躁,但他拥抱格洛莉亚的动作却相反的温和小心。

“来赌赌看,我的子弹能不能改变塌陷的方向。”

格洛莉亚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明黄色的光晕到处飞扬,轰鸣声持续不断,她看到房顶从另一边开始崩塌。

“……混小子,我明明希望你能活得更长一点。”

“还有呢?”

“我败给你了,该死的。

……我爱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她的学生低头吻她。

“我的荣幸,老师。

我也爱您,以及,我们不会死的。”

11

没人知道为什么一周后,高层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大概是见鬼了。

世界上最纤细的神(上)

——站立在消散边缘同时因不可抗力留下,破碎的纸页被胶水粘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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