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拿到陈霆奕的信息素了，那只需要再得到一份，就可以验证他之前的猜想。

苏煦托腮望着窗外。

阳光正好，翠绿树叶的阴影洒在窗边，随风微微摆动。

苏煦心想，或许能从陛下那得到第二份样本？毕竟两人朝夕相处，最近也开始搞点带颜色的东西了，十分方便。

但是……

苏煦又很快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方面，陛下实在是太聪明了，肯定能从苏煦的行为中，猜到苏煦打算做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也就罢了，可如果不是……

那岂不是当场社死？

而另一方面，陛下位高权重，他的身份决定了他的很多东西都是机密。

苏煦只是想验证猜想，而不是拖陛下，甚至整个国家的后腿。

至于乌褚和钟易。

两人一个是邻国太子，一个是邻国皇子，信息素同样重要。

估计就算苏煦要了，他们也不会贸然给。

那剩下的，就只能是褚袭舟褚上将了。

要怎么开口呢？

跟陈霆一样，故技重施？

梅开二度？

似乎也有些不太合适。

苏煦和陈霆奕毕竟有过一段，但和褚袭舟相处时，自始至终都比较克制守礼，贸然开口，总觉得怪怪的。

苏煦轻叹一口气。

窗外的风大了些，树叶的阴影来回晃动，像是寻不到根的浮萍。

半晌，苏煦打开终端。

——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莽就完事儿了。

如果褚袭舟不给，那就再说。

苏煦想通后，直接打开褚上将的联络方式，给他发消息，内容和给陈霆奕发的差不多。

过了会。

褚袭舟：「好。

」

「但我现在不在首都星，邮寄的话，估计要明天才能到，邮寄编号明天早上给你发。

」

苏煦：“？”

“……这么简单？”

苏煦忍不住嘟囔。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信息素其实是一种很私密的东西，没想到褚上将这么轻易就答应给苏煦邮寄，不过只要达成目的即可。

苏煦回复：「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