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弘?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皇玛法不是给了恩典了？我可以再换一个。”

“当年你五婶，是你五叔从蒙古那边争取来的。”

胤禛问道，“现在你从兆佳家里争取来个福晋，不敢？”

“我……”

弘?原地不知所措中，他现在比弘昭还不知所措。

说什么？他应该干什么？

兆佳氏那个小姑娘可低调了，原本他是见不着她的，还不是因为有人有小动作，他一时好奇去看热闹，结果不小心撞见了。

再看看其他人选，好或者不好，都不适合他。

“额娘，要是人家小姑娘有心上人了，我去求多不好。”

弘?想了想，“明儿我去问问人家小姑娘，额娘帮我问问十三婶，没问题了我就去找皇玛法，这样行么？”

林黛玉笑笑，那可太行了！

她家老二比恒亲王当年严谨多了，考虑得也周全，别说林黛玉心里开心，就是胤禛也很满意。

“今儿天还没黑，我就去十三弟家。”

不是她着急，“再过两天复选，不早做准备，兆佳氏被撂牌子就来不及了。”

弘?心一哽，那他要不要再进宫一趟？

十三福晋那边打听娘家的事儿，还得一点时间，而弘?想了一晚上后，还真进了宫，联系了准大嫂郭络罗氏帮忙，把兆佳氏给约了出来。

“臣女给二阿哥请安。”

兆佳氏低着头，一双眼睛似没有生机。

弘?原以为她是装的，目的是撂牌子回家。

可这会儿近距离瞧，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你……真不想被留下？”

兆佳氏低垂着眼，声音也毫无波澜，“臣女听家里安排。”

“你的妆容一直这样，还是进宫之后才这样的？”

弘?直接问道，“是你自己动的手脚，还是别人做的？”

兆佳氏突然后退了小半步，有点紧张，“臣女不知道二阿哥在说什么。”

“不知道？”

弘?轻笑出声，同时上前半步，不给她逃离的机会，“皇玛法答应兆佳氏撂你牌子，我也有本事叫皇玛法把你留下，你确定你不说实话？”

兆佳氏终于抬头看向弘?，眼神终于不再那么低沉，“二阿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本阿哥可没那么多空闲，冒险来找你说废话。”

弘?皱眉，“你说实话，我再考虑怎么做，若是你有青梅竹马，家里有了安排，我都不找你麻烦，可一旦你骗我，我也不会叫你好过！”

兆佳氏心一颤，本来她都认命了。

“我……”

“我有心选你做福晋。”

弘?又道，“你想好了再说。”

兆佳氏想了想，一咬牙，跪了下来，郑重道，“臣女愿意留下，求二阿哥成全！”

弘?沉下脸色，眯了眯眼，弯腰把人提溜起来，“细说说，我好为你安排。”

兆佳氏有一丝丝为难，她又不好说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儿，简单的道，“儿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以前在家里扮丑，是为了自保，进宫后扮丑，是家里不想我被留下，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左右只能在贵人院里做个格格或者侍妾，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远不及十万两银子，还能叫阿玛的官职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