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早晨，苏栩江妍妍两个人肩挨着肩，仔仔细细将最近的帖子翻了个遍。

“和谐民主，文明自由，是我们现在评论区的主旋律，你看，他们又在呼叫顾老师了。”

说着江妍妍侧过看苏栩，“话说顾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开播，他要休假到何时啊？”

苏栩：“他年假还没休完。”

江妍妍小声嘀咕：“可是预售的货要赶快发完，没他带队怎么行啊。”

苏栩心叹，道：“回头让我爸电话问一下吧。”

顿了顿，她又问：“今天的直播几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江妍妍：“嗯，就放心吧，咱们这小团队现在丝滑得很。”

苏栩：“这是我们被水军攻击后的第一场，一定要留神。”

江妍妍说：“知道了，我联合客服开所有小号，一有喷子弹出来我们就压。

而且团队那边也有人跟我们一起行动，应该没问题。”

苏栩心思重重：“但直播终究是实时弹幕，在线的人总归会看见的。”

江妍妍点头嗯声：“那我们手速快点。”

直播于下午开始，苏栩紧张蹲守屏幕前，盯弹幕区动静。

杨德远的气氛向来没得说，开场几分钟便抛出包袱，与网友聊茶道，品茶叶，侃壶型，样样不在话下，关键手中活儿还不带停，夹杂着工艺解说。

网友们也乐得去了解，多番提问，从制壶细节，到原料知识。

然而任杨老师再幽默，该来的也还是来了。

苏栩紧绷着后背，看飞速闪过的弹幕。

【这些天一直都是杨老师，顾老师去哪了？】

【对啊，顾老师不播了吗？】

【你们可能不知道，顾老师合约要到期了，去向还不明呢。

】

【那我们拍下的货怎么办？不是顾老师给我们做吗？】

【听说顾老师要去别家，不在物合堂抟壶了。

】

【去哪家？】

【去哪家不清楚，但物合堂经营状况不佳是全宜清都知道的事，资金链也有严重问题，小心你们的预售款。

】

这些言论当中显然夹杂着江妍妍和团队奋力顶上去的夸夸和互动，但无疑，黑子用了心，不停在刷，时不时让闲言碎语弹出。

江妍妍和客服们满头是汗。

苏栩接着往下看，

【预售期太长了，而且价格那么高，物合堂这样的做法确实不好，如果中途师傅跳槽离职了怎么办？】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要求退款吗？我拍了两只，六千呢。

】

【请问可以退款吗？】

【就算不退款，你们能保证自己拿到顾老师的作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