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玉蓉就急了：

“凌寒，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你喜欢我，就躲在这儿偷窥我，是不是？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的姑娘，看两眼也无所谓，对么？！”

凌寒的小心思都被戳穿了，怂成球。

“我是好心来提醒你，知道你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你说谎！

你跟我非亲非故，为什么照顾我？”

江玉蓉早就清楚男人没什么好东西，但白白被凌寒看了，心里很不爽。

其实，她也不是很愿意把第一次给那个客人。

凌寒不敢说实话，畏首畏尾。

江玉蓉一下将他拽到自己跟前，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胸膛。

“你也给我脱，不然，我就告诉红姨。”

凌寒也飞快地脱了外衫。

黎希芸脸颊通红，没想到前世的自己如此彪悍，和封宇的进展快得难以想象。

封宇也是吃惊了，恨不得代替凌寒脱给媳妇看。

江玉蓉也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子，要凌寒把里衣也脱了：

“里面的那件也脱掉！”

凌寒犹豫了一下，照办。

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可青楼里这司空见惯，虽然他是第一次，彻底光溜溜地露着上身给江玉蓉欣赏。

江玉蓉没想到他的身材这么好，脸也长得俊俏，便问：

“和女人睡过么？”

凌寒像个小媳妇，垂着头摇着：

“没有。”

“楼里的姑娘，一个相好的都没有？”

“没。”

凌寒的头都不敢抬。

江玉蓉上前，解了肚兜，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现在有了。”

凌寒激动得血液澎湃，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可惜江玉蓉是被力捧的花魁，她的男人多得数不清。

黎希芸深深叹息。

一面看着凌寒亲力亲为地去隐巷，照顾江玉蓉的母亲，一面看着他回风满楼，目睹江玉蓉和其他达官显贵迎来送往。

“真是悲剧！”

那些客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是封宇。

凌寒就是个纯情小处男，守着江玉蓉默默地付出。

而江玉蓉自跟了其他男人以后，就和凌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封宇近乎看不下去，都快气疯了。

“他不能做的事情，我来做！”

黎希芸听到封宇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