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库洛洛的声音很低沉，他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随之传来。

“放开你的手……”

我挥手去拍，只可惜现在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保持清醒上，攻击力无限接近于零……那只手反而开始绕着我最近有点长长的头发玩了。

我摇摇头，没甩掉。

反而扯的头发有点疼。

到最后只得默认那只手的存在……反正也影响不了我。

“那，如果不放手的话，会伤害到自己呢？”

库洛洛的手指勾在我半长不长的头发上。

“会伤害到自己……刺猬么？”

我皱着眉毛想了一会儿。

“算是吧。”

“那也不能放手啊……没有痛苦的觉悟，就没资格说想要呢……”

脑子越来越钝了……还在活动的脑细胞数量大概不足百分之零点一……

“那，如果不放手的话，既会伤害到自己，又会伤害到他呢？”

库洛洛的手沿着我的脸侧缓缓滑行……他在干嘛啊？

“玻璃做的刺猬么……”

“啊，你的比喻很贴切。”

他的话里带着隐隐的笑意。

“那也不行……”

我用力地摇头，“绝对不行……”

幸福这种东西就像这个氢气球一样，一旦放了手，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记忆里，游仙望着碧蓝色天空中鲜红的那一点，如此微笑着对我说道。

不能放手……

绝对不能！

“不过……”

不过？

“啊，你说得没错啊……”

库洛洛似乎很开心，“既然你自己都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

我迷茫。

“你说呢？”

微挑的语气，库洛洛冲着我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