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束光直射在楚落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用手去挡。

抬起手时她听到一阵叮铃哐啷的金属碰撞声，借着指缝里漏出来的黄色光线，她看到那是一副银色的手铐箍在手腕上。

“姓名。”

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桌子对面响起，他隐没在射灯后面，逆着光看不清脸。

“这是哪里？为什么拷着我？”

楚落慌乱地挣扎，才发现自己被绑带扣在狭小的椅子里，身上穿的是一件紧身旗袍，两根皮质带子分别从乳房上下绕过椅背扎紧，软弹的乳肉被挤成饱满的球型呼之欲出，看得人血脉贲张。

对面的人却无动于衷，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这次带上了些许不耐烦的意味：“姓名。”

“楚落。”

“做什么的。”

“大学生。”

楚落动弹不得，只能顺着他的问话回答下去。

“嗯？”

对面的人发出意义不明的鼻音，然后楚落听到一阵窸窣的翻页声。

他的手指点着桌子，发出“哒、哒”

的声音，“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楚落摸不透他什么意思，“我是大学生啊，a大的。”

“看来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上个月号你在哪里？”

楚落努力回想了一下，觉得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浆糊，“想不起来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按下桌子上的一个小红点，楚落左侧的墙面上投影出了一张照片。

楚落看到就脸红了，那是一张床照，床上是她跟栗冽两个人赤裸交合在一起。

“解释一下吧。”

“什么？”

“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从事性服务工作。”

“我没有！”

楚落刚才还微红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这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楚落声音弱了下来：“不是……”

“所以你确实从事性服务工作是吗？”

“不是的！

他没有给过我钱。”

“哦，那就是白嫖了？”

“白、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