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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周宁叙脖颈上的大动脉，一路解着他的扣子，紧紧把他压下，跨坐在他的身上。

周宁叙那张冷清的脸，绯色慢慢沾染上了来。

我勾起周宁叙的下颌，像恶作剧的孩子笑得十分恶劣：「周宁叙，你就这？」

「一点挣扎都没有，无趣得很。

」

周宁叙缓缓地闭上眼睛。

「对，我就这。

」

「安晚晚，你愿意怎么糟蹋我都行，只要你能把心里的不甘委屈发泄出来，怎么干我都行。

」

「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

笑意一僵，我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他盖了下去。

嘁。

真没劲。

正要起身，周宁叙很快地从背后抱住了我，抱住我的手臂伤痕累累。

这一年。

我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正常的时候正常。

不正常的时候，会开始伤人。

那我现在这样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呢。

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