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王莺说了很多胡话，也喝了不少啤酒。

是我把她扶回来的。

我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见她满脸发红，紧皱着眉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又叹了口气去厕所找来了一个毛巾，细心地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渍。

王莺还觉得难受，又糊里糊涂的解开了衣领，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生怕自己会犯错，说了句晚安，我掉头就准备出去。

“姐夫，别走……”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大胆，甚至毫不吝啬地向我表达了爱意。

她俏脸通红，眼里也水汪汪的，都能把人融化。

她抓住我手的时候我全身都跟过电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我内心挣扎，一片茫然。

恍惚间，我甚至都无法分清睡在床上的到底是我的小姨子还是我的妻子。

也无法说清我内心期望的到底是想妻子王莹变成像王莺那样，还是说我根本就是对小姨子王莺有非分之想。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什么都不顾。

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我甩了自己两耳光，让自身脑袋保持清醒，心中也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这是我的小姨子，是我妻子的妹妹。

我可以暗地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可以拿她和妻子做比较。

但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越过底线的。

“你喝醉了，净说胡话，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