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双手杀了太多同僚，午夜梦回间我总是梦见他们满眼不可置信看着我的样子，他们愤怒地质问我为什么要当姜家的狗。”

他痛苦地笑出声来，他想抱着我，却已经没有力气抱住我，只是将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我身上。

“所以杀了我，阿苓。”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想走到这个地步，明明结束了这件事我们都能回归从前。

他缓缓将袖口挽起，除了手腕外再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姜氏想控制我，所以用了这样的方法。”

“这是最新的，一定时间没有注射，我会在戒断痛苦中死去”

他看着我，无声地告诉我他不想拥有这样的结局。

“阿苓，帮帮我。”

他伸出手，掌心里是我曾经用来和他相认的那颗扣子，我以为在狼狈中遗失了，原来一直都在他那里。

不远处传来王队他们的声音。

“于苓！”

我早在之前就把这里的地址报给他们，他警惕四周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的埋伏。

“你没事吧，这...姜温杀了他吗？”

他看着我怀里的沈卓，想上前查看他的伤，却怎么也没办法将我们分开。

我微微张着嘴，泪无声地从眼角流出，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