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门口，我熟稔地和护士打招呼。

「你来探望谁？」

身后熟悉地声音响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身看到顾央和杨帆好似金童玉女般并排站在一起。

护士正要帮我说话，我背对顾央对她连连摆手。

「啊，哦，我没病，不是，我来体检的。

」

我慌乱的解释，「你呢，你们怎么来了？」

杨帆从容微笑，「我女儿病了，顾央陪我过来。

」

「孩子妈妈呢？」我条件反射地问出口。

杨帆笑容挂上一丝无奈，「我们离婚了，她好赌成性，提着刀找我要钱的时候才知道一个女人还会家暴。

」

说着就要撩起衣袖，顾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可以了。

」

我别过头，「那你们先忙吧，我先走了。

」

「我陪你去吧。

」顾央拉住我。

我赶紧挣开。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

我假装去了体检科，在楼梯拐角偷偷往回看，只见杨帆和顾央耳语两句，二人就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松了口气。

也不算完全说谎，今天确实是我复查的日子。

「病情控制地不错。

」医生看着片子露出意外的神情。

我不好意思地笑：「是啊，最近心情特别好。

」

「继续保持，有时候心态好了，机体免疫力上来了，就能成功抵御病魔。

」

我对医生的鼓励连连到谢，出去后接到了顾央的电话。

她问我体检完了没有，想和我谈谈。

我还得回去住院呢，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她，「有什么事电话说吧。

」

她沉默良久：「我们重新开始吧，程年。

」

「什么？」

「我说我们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

我慌乱之间挂了电话，手在脸上胡乱地擦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

怎么现在说这种话，明明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