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濑鸣纠结地拿着笔，在把工作抛给之后痊愈的安吾和自己努力做完工作间选择了最没良心的那个。

“行。”

他把笔扔到桌上，跟着太宰一起离开了大楼。

一之濑鸣跟在他的身后，哪怕是背影，也莫名让人感觉太宰似乎心情很好，他以前不是个超级懒鬼，从来不喜欢做任务的，难道这次的任务很有意思吗？

“到底是什么任务？”

一之濑鸣扯扯他的衣角，太宰一个部下也没带，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出任务的样子。

“陪你的上司采购生活用品啊。”

太宰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他一手拉着一之濑鸣的衣角，“我的绷带都要用光了呢。”

被他拉着跑的一之濑鸣在身后怒吼：“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外面还下着大雪，随便一跑就被雪花拍到脸疼，街道上还是有许多喜欢浪漫的情侣手挽着手一起散步，但看到两个一身黑的少年拉扯着衣角跑过去的时候，还是会惊讶地多看两眼。

路人：好小众的情侣装！

但两个少年最终目的地是医药店，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店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们一会，直看得人发毛。

太宰目标明确，直奔绷带，上来就捧了一怀的绷带往收银台跑，眼神清澈地看着他，“一之濑快来给你的上司付账吧。”

“你的钱包呢？”

后勤部负责各种支出，太宰这家伙的工资他一清二楚，虽然比他是少点，但不至于付这点绷带都不够。

“入水的时候被冲走了。”

太宰毫不避讳自己没钱的事实，理所当然地榨同事钱包。

可偏偏这些绷带钱就是那种哪怕太宰今天问他借了，他之后都懒得问他要的数额。

“算你厚脸皮。”

一之濑鸣僵持了一会，但还是架不住无辜收银员为难的眼神，他拎起装着绷带的袋子，塞进了太宰的怀里，“你的绷带。”

得到一袋子本体的太宰心满意足，拿起一卷就往自己的手上缠。

一之濑鸣跟在他身后等着他所谓的一个秘密，结果走到了鹤见川边也没等到。

这里的河水依旧清澈，只是在凛冬的风雪之下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这么冷的河水，你要是再下去一次，估计马上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了。”

闻言的太宰一个劲摇头，“被冻死实在是太痛苦了，我的目标是朝气蓬勃地紫砂。”

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祝你成功……

一之濑鸣打断他对于紫砂的论调：“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你过来。”

太宰招招手，看见一之濑鸣乖乖把脑袋凑过去，轻声说道：“八岐会里，有一批你的替代品。”

“他们被称为神眷者，被改造之后都散发着一股香气，八岐会把他们送上了许多高官的床上，据说，见过神眷者的人，无不痴迷他们……”

最后几个字太宰说的极其轻，可还是精准落在了一之濑鸣的耳朵里。

“是我造成的吗？”

想起晚上让自己惊醒的梦境，他隐约记得，虽然他当时被捧为神子，但在不对他身体造成伤害的基础上，八岐会的人收集了他的血液，也包括其他的一些身体数据。

当时研究所里时常传出一些消息，因为他的血液，实验有了许多进展，自那之后，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就更加尊重。

他逃走之后当然没有思考过那些实验体的下场，自身难保还有功夫想别人，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说这些是想膈应我？”

一之濑鸣不解，说到底实验体的悲惨命运是八岐会的人导致的，他也是个受害者，他一向分得很清。

“不。”

太宰又靠近了他一点，“我只是好奇，只是替代品都有这样的效果，那么本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