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锦姗起了个大早，今日注定是劳累的一日。

去酒楼也罢了，主要是还得去应付顾封。

她最终还是决定先到酒楼去，毕竟要是去了顾封那里，就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以那男人平日里的作风，怕是要扣她许久。

沈锦姗到酒楼时，程颂已经倚在门上等她了。

看到她走过来，程颂笑了笑，对她挑挑眉，道：“沈掌柜，今日来的这么早呀？”

沈锦姗撇了撇嘴，这人非得讽刺她。

“是是是，程掌柜起的最早了，最勤劳了！”

看着沈锦姗夸张的小表情，程颂轻轻笑了笑，站直身子，推开门，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锦姗也不客气，抬腿就迈了进去。

桌椅板凳、摆件花瓶，全都已经归置好了，还有些招来的人在打扫卫生。

她简直觉得眼前这酒楼和一间开张了的酒楼无甚区别了，除了没人之外。

“怎么样，沈掌柜还满意么？”

“满意满意，程掌柜简直太厉害了！”

沈锦姗开启夸夸模式。

“虚假。”

程颂嘴上这样说着，唇角却是勾了起来。

“好吧，那你一点儿也不厉害……”

程颂笑意更深，瞟她一眼，没有接方才的话，而是开口问道：“明日开张你来不来？”

“当然要来啦！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哪儿有不来的道理？”

“你从前不是说不能让人知道你是掌柜？”

“对啊……”

沈锦姗的声音染上些失落，“所以我当然不会以掌柜的身份出席，我就是……你请来的一个朋友。”

程颂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沉，对她笑了笑，道：“无事，左右你是能赚到钱的。”

“……”

沈锦姗：他这是在安慰我吗？

不过说的也对，有钱就够了，其它东西哪儿有那么重要。

程颂突然对她勾了勾手，示意她跟他过去。

沈锦姗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说要一间大一些的屋子？”

程颂带她上了楼，又七拐八绕走到一间屋子前，用钥匙打开锁，推门带她走了进去。

那屋子本就不小，加上里面什么都没放，看起来更加空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