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阴雨绵绵，死地阴气再度骤厚几分。

对于温九来说，是好事，阴气越重越好。

但王年则愁眉苦脸，只得再次用出一张荡阴符，将周围的阴气震散。

这一次。

王年更暴躁了。

吓得众埋尸人大气不敢喘。

“那个小子……你过来！”

王年挥了挥手，而后又指了指，“没错，就是你小子！”

被王年所指的温九迅速放下板车，靠过去，恭敬道：“前辈，有什么事情您吩咐。”

“叫什么？”

“温九。”

“老温头的儿子？”

“嗯嗯。”

温九点点头。

老温头三个字，正是记忆里父亲在死人峰的外号。

“跟我来。”

王年信步远离残尸死地。

温九连忙跟上。

静候下文。

当走出百丈后，王年负手停住，开门见山道：“可还记得当初在传法楼时陈老说的那几句话？旁门左道，修则伤身、短命，纵然是修为第一，也十有八九不能入见习之列。”

语落。

王年自上而下审视着温九，

温九点点头，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多余的情绪，没有失望也没有难受。

“记得。”

王年凝目再问，有些诧异温九的反应，“你不想入死人峰见习之列？”

“想。”

温九毫不犹豫回答。

听到温九的回答，王年更疑惑了，“那你为何看起来像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温九应声，“得之吾幸，失之我命！”

语落。

王年一怔。

反复在嘴里咀嚼着温九的这句话。

越细想越觉得深刻。